在近视镜里,看见把东西风喝出蜂生蜜味的蝼蚁

2019-09-12 03:20 来源:未知

“好,你先走。我等我的腿没那么抖了,心跳没那么快的时候,我再走好了。” “(断水流:你真的以为可以打败我,你行吗?)周:我可以为了一个女孩子,连命都不要,你行吗?” ——《破坏之王》

又值夜班。刚过零点没几分钟,电话响了。

 淡花香小姐

我觉得一直到现在,周星驰其实都在演同一个角色,电影里的时代烙印是败絮其外不得不然,孤注一掷的镜中蝼蚁英雄才是金玉其中,永远是那个对自己爱恨交加又舍不得放弃的角落里的人,把西北风喝出蜜糖味,他不是骗自己,他是真的尝到了骨子里的甜。

值班最烦这时候来电话。若是有什么紧急事物,也倒罢了。风风火火换好衣服,那好工具,直奔现场去也算那么回事。但往往是些莫名其妙的事情。比如今天这样的。一个远离本部的称重点。不说距离远近,原本这个称重点是在本部的区域之内的。但是12年搞扩建,扩建出来的这部分,并不算是本部的资产。严格来讲,是另一家独立的公司来运营。这个称重点本来就是服务于这个新公司的,扩建结束后,交接却没有那么彻底。虽然身处新公司,但是日常维护的工作还是由我们来做。平时做做也就罢了,就当是帮忙。但是半夜里跑去干活,就不是那个滋味了。

 淡淡的花香,从鼻子底下飘过,涌入。

还有,“放开那女孩!”

尤其是有一段时间,鼠标受称重仪的干扰,总是乱跑。因为这个问题跑过去把称重仪关掉,移到一个不至于干扰到的位置,再打开就要折腾各大半夜。那的大婶们更是让人无奈,电话里教她挺都不听,现场教他说学不会。理由还很充分:这个电脑我不懂,我也不敢动,你们不是对这个很在行吗?

  “乔轩,乔轩,你小子给我站住。”我连忙把胸前的项链拽下来装进蓝色牛仔裤的口袋里。

《功夫》里也有的台词。一琢磨,这和鲁迅的“救救孩子!”或许是出自同一个喉咙呢。

就因为这个“你们不是都对电脑很在行吗?”,任何跟电脑沾上一点关系的事情都可以让我在那墨迹半天。

  “干嘛,余小肖,今天不去泡妞啊!”我皱着眉毛一脸不耐烦地看着他。

几天就比较典型。打电话说的是打印机不停的打印,发了疯一样。赶忙过去,发现原来是要打报表。可能点了打印不知道是电脑慢了还是打印机慢了,总之没有开始打印。大婶就点了好几次打印按钮,结果等打印机反应过来,已经有好几个任务了,只好一份接一份的打印了。我去之前在电话里问过,打印机有没有关掉又打开,回答是打印机和电脑都重启了。现在我才反应过来:电脑她们真的重启了吗?重启了打印任务应该也没了呀。大婶只是把显示器关了又开了也说不定,以前不是没有干过这样的事情。

  “邵惠徽的脸是不是你打的?”他满脸通红,胳膊上的一点点肌肉看起来硬邦邦的。

打印机搞好准备离开了。大婶又叫住我不让走,说是有几条记录没有了,让我帮忙找找。这个软件说实话我还没她们用的多。但还是硬着头皮看了看,查看了下数据库,没有相关的记录,也就是说那几条记录根本就没有写到数据库里。说简单点就是没有点保存就给关了。

  “邵惠徽,我从来不打女人,你可得好好地跟这位仁兄说说。老赖着我他妈有意思吗?”我冲着刚走过来的邵惠徽嚷,右手不经意地驾着余小肖的肩膀上。

我就把情况说明,准备离开。

  “乔轩,干嘛呀!就开了个玩笑,娘成这样,真不知道赵徽允怎么喜欢上你了。我就说赵徽允是看脸的吧!”邵惠徽嘴角处的薄薄的一层皮肤底下漾着青色的血,很大的一块瘀青。

这又被叫住了。说,刚刚明明还有的,现在不见了。它掉到哪去了?你得给我们找找啊。你们不是对电脑很在行吗?

  “哟,我还真不稀罕了。你们老两口自个儿闹去吧,别总扯上老子,怎么就认识了你们两个。”我转身抬脚就走,带着不耐烦的情绪走去图书馆。

我晕,你自己没保存,我上哪找去啊?

  带着薄荷味的夏风缓缓地流过我的四周,暖地变成一股浆糊的味。

大婶还算是懂行,说,会不会在那个垃圾桶里?

  “乔轩,乔轩,等等我。哎!你等一下我会死吗?”赵徽允这个口香糖又来了,天天黏着我也不觉得腻,每次看见她都想把她推到学校的人工湖里。

我知道肯定没有,因为那个垃圾桶看起来是已经清空的,况且没保存的东西会在回收站吗?

  赵徽允紧紧地拉住我的手,“乔轩,你去哪儿?图书馆那边刚有人跳楼,一定不要去那儿。”

我费了老大劲解释,实在控制不住自己的音量了。但是她们就是不放我走。无奈只好坐在哪里点点这点点那,装作很认真的样子……一边盘算着怎么离开这个是非之地,不然一晚上就又搭在这里了。

  “你走开行吗?赵同学,男女有别。”我斜眼看着她,眼睛有些发酸。

最后还是一个司机朋友救了我,他和她们因为车重意见不一致,在那扯淡。我趁机溜啦!

  “乔轩,我喜欢你,你又不是不知道,你对别的女生不是这样的。”

现在一边吃着泡面,一边写着简书。

  她哭了,眼泪滴在我的手背上,冰凉的。

  我不知道怎么办,只好呆呆地站在她身边,看着她落泪。

  “赵同学,赵徽允,别哭行吗?我先走了,你慢慢哭吧!”我做势要走,她还在哭。

  女人真是水做的,眼泪在她们那儿就是无限资源。余小肖说得真没错。

  “我真走啦!别哭啦!我耐心快被你磨尽了,我数三秒,三秒后你还在哭的话,这辈子我们都不可能了。一,二三。”

  她真的停了,她就那么喜欢我,没办法,人格魅力值太高。

  她就像那股操场上的淡花香,淡地引人瞩目,还总爱在我身边晃悠。

  敬请等待下一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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